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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網】紀念薛社普院士:科學與奉獻精神的踐行者

日期:2017-05-25

|  來源:科學網【字號:

  我國細胞生物與生殖生物學學科創始人、基礎醫學研究所薛社普院士因病于3月10日在北京協和醫院逝世,享年100歲。盡管薛老已離世,但是他一生跌宕起伏的經歷和永遠堅持真理、執著奉獻的精神卻值得我們懷念與銘記。

  拜訪過薛社普院士住所的人,無不驚詫于他思想的富足與生活的簡樸之間的強烈反差,作為一位在學界有過重大貢獻、廣受尊崇的大家,他在東單胡同深處的住所不但沒有任何裝飾,隨意拼湊的家具、簡單到簡陋的陳設,讓拜訪者產生時光回溯的恍惚感,滿屋的書籍又時刻提醒著主人精神境界的無上追求。

  薛社普曾將他的研究體會總結為五點:科研要敏銳細致觀察,發現問題,抓住機遇,執著求索;科學假說要遵循自然規律,實事求是,探索求證;聯系國情需要,追蹤科技前沿;刻意創新,鍥而不舍,尋根究底;學科交叉,優勢互補,面向生產實踐。他在半個多世紀的科研生涯中是這么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矢志報國 投身我國醫學科研教育事業

  薛社普先生最讓人敬重的,是他年輕時海外學有所成,在國家落后和民族危難之際義無反顧的回到祖國懷抱的赤子之心。

  20世紀50年代初,在美國華盛頓大學深造的薛社普即將畢業,已經有多家機構向他伸出了橄欖枝,然而這個孤懸海外的游子,每每思及國內正值新中國成立百廢待興,又遭抗美援朝的戰爭災難,內心便涌動起澎湃的愛國之情,回國服務的念頭日日強烈。他謝絕了導師著名細胞分化權威學者、神經發生學家漢布格教授(Victor Humburger)的挽留,推辭了唾手可得的工作機會,舍棄了美國優越的研究條件,突破美國當局的種種阻撓,主動要求加速完成課業,并以優異成績取得博士學位,然后毅然回國,投身到建設祖國的滾滾洪流之中。

  回國后,薛社普先后在大連醫學院、哈爾濱醫科大學、北京師范大學工作,從事他鐘愛的細胞生物學研究和教學工作,成績顯著。

  值得一提的是,中央籌備成立中國醫學科學院,沈其震老院長從大連醫學院抽調了包括薛社普等5名專業素質過硬、工作能力突出的優秀教授(另有魏曦、何琪、楊簡和汪民視)到北京,共同艱苦創業。薛社普也得以加入到院校事業的開拓者隊伍中,為打造這艘我國醫學科技創新的航空母艦貢獻良多。自那時起,他在院校工作至離世,在這個更為廣闊的平臺上以兢兢業業的實際工作為我國的醫學科技事業奉獻了畢生精力。

  由于中國醫學科學院北京協和醫學院實行院校合一的制度,薛社普長期承擔研究生教學工作,他在教學中推崇協和傳統,注重言傳身教、因材施教,在長期的教學實踐中,力爭做協和精神踐行者和傳承者。他是院校首批碩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導師,共培養碩士研究生11名,博士研究生22名,其中獲得Fogorty國際研究獎學金者2名,英東教育基金會獎者1名,獲科技進步二等獎者4名……貢獻突出和受到表彰者不勝枚舉,可謂人才濟濟,桃李滿園。

  薛先生的離世令學生后輩們心情沉痛,紛紛撰文回憶他的培育之情。在他們筆下,流露的是對薛先生無私奉獻的愛國之情、追求科學的執著精神、平易近人的待人態度、寧靜淡泊的生活方式欽佩。他注重言傳身教、待人寬厚,還有諸多青年后學,在與他的交往中受到提攜教誨和激勵感召。歐洲科學院院士、德國耶拿大學終身教授汪兆琦是他的研究生,至今珍藏著一封當年考研前先生給他的回信,信中說到“從研究方向和興趣來說,我們是同行,希望能在這個領域作點貢獻”,薛先生那時已經成就卓著,卻仍然謙虛地將名不見經傳的在校大學生稱為同行,平易近人的態度可見一斑。

  學生回憶起薛先生的授課風格都贊不絕口,他長期堅守三尺講臺,講授胚胎學、組織學、人體胚胎學及細胞生物學課程,堅守著教書育人、授業解惑的神圣職責。諸多學子在課堂上為他旁征博引、幽默風趣、深入淺出的風采折服,尤其是他發揮繪畫和書法的創造性,善于將晦澀枯燥的知識用繪圖的形式轉化為淺顯易懂的圖畫和模型,讓學生更易于接受學習。

  除了培養研究生,薛先生還樂于提攜后進,注重在為國家培養研究領域所需人才。上世紀50年代起,應國家人才所需,他和同事們舉辦了多期高級師資培訓班,招收進修生,為部隊、高校和科研機構輸送了大批骨干。

  崇尚科學 耕耘于細胞分化研究

  薛社普崇尚科學、追求真理,在胚胎和細胞學方面頗有建樹,尤其是關于細胞增殖與分化的調控研究方面做了當時世界上獨樹一幟的研究。自上世紀50年代,薛社普發揮孜孜以求的鉆研精神,不斷摸索、實驗論證,創造性地研究總結出“細胞分化的可調控性”的規律,1961年,他和同事們將小鼠纖維肉瘤移植到雞胚內,發現其生長規律和對雞胚神經組織分化的影響。1964年,他通過反復實驗,建立胚胎脊髓移植術,創造性地發現雞胚頸段脊髓存在一種叫“節前交感神經柱(Terni核團)”的東西,該核團細胞的某些部分被移植到一個新的微環境條件后,竟然能夠繼續存活并分化為新的節前交感柱,證明外周微環境中的支持與營養等因素可以調控細胞的分化。1965年,薛社普和同事進行雞胚胚盤外胚層對誘導的反應能力的實驗分析,發現雞胚胚層細胞可在一定時間、空間條件下改變其分化類型或在病毒的感染后癌變,已惡變的腫瘤細胞在胚體內有被誘導分化為胚胎組織的潛能。同年,他對肉瘤病毒引起雞胚內臟病變的組織化學進行了觀察研究。

  通過這些實驗,薛社普系統地印證了自己持續多年對“細胞分化一旦決定和已分化后即不可逆”的傳統概念的質疑,基本闡明“細胞分化的可調控性”的規律,為通過誘導細胞分化治療“分化疾病(如腫瘤)”和調控已分化細胞去分化以克隆動物提供理論依據,表明基因分化可以調控。

  赤子情懷 堅守對科學與真理的追索

  20世紀波瀾壯闊的政局左右著知識分子的命運,影響著科學家的研究生涯。無論風吹浪打,薛社普堅守著對真理的執著追求和對科學的虔誠信仰,不曾有絲毫動搖。

  20世紀50年代,向蘇聯學習的風潮在全國形成風尚之際,蘇聯女科學家勒柏辛斯卡婭的“活質學說”成為科學界廣為流傳的一種理論。在當時的情況下,挑戰和質疑蘇聯專家學說的權威性是有很大風險性的。然而,薛社普在沈其震院長的支持和鼓勵下,利用當時剛剛建成的我國第一家實驗雞胚和同位素放射自顯影實驗室,對雞胚進行了體內和體外的試驗驗證,提出了和蘇聯專家相反的觀點,并且發表3篇相關論文,證明了卵黃球沒有蛋白質代謝和自我更新能力,除了被細胞包吞分解時出現的假想外,并不能形成細胞。這種實事求是、不畏權威的精神得到科學界的一致好評和同行的由衷欽佩。

  20世紀60、70年代,政治運動接二連三,薛社普正常的科研工作多次被干擾中斷,他曾因留美經歷被懷疑是美國特務,被隔離審查,后來被下放江西五七干校勞動。在干校,他和基礎所生物學家的吳冠蕓教授一起養豬,他們發揮科學家求真務實、追求極致的精神,將鉆研科學的職業習慣運用到這項粗活累活當中,建豬舍、采野菜飼料、豬種交配、接生小豬,還給豬注射疫苗,非但不怕臟不怕累,反倒苦中作樂,因為善用知識、方法得當,他們養的豬膘肥體壯,廣受贊譽,兩個科學家硬是鍛煉成了養殖能手。即便環境如此惡劣,薛社普內心都沒有熄滅重新回到他鐘愛的實驗室工作的希望之火。

  為民所需 成功開展男性節育相關研究

  文革以后,薛社普根據當時的國家計劃生育基本國策需求,開始研究男性生殖細胞在藥物作用下發生與分化調控問題,開展男性生殖及國產節育藥棉酚、雷公藤單體等抗精子發生及抗生育機理的系統研究。

  他積極開展生殖細胞的發生與分化調控及計劃生育藥物作用機制的研究,從零到有,逐漸摸索建立了節育藥的動物實驗研究模式、起效評估指標和一整套多學科的功能與形態定位、定量、定性的檢測技術方法,基本闡明了棉酚抗精子發生的作用環節,藥物在體內的代謝動態、毒性、毒理及三致(致癌、致畸、致突變)遺傳效應,包括對人體內精子受精、原核形成和單倍體染色體結構的影響作出評價。根據此項研究成果,在國內外發表論文70多篇,出版了《男性節育藥棉酚的實驗研究》一書,受到國內外學界同行矚目,并獲國家優秀科技圖書二等獎。這項成果曾獲1986年和1987年中央衛生部及計生委科技進步二等獎。

  這項研究成果在國際上也引起強烈反響,不但獲得了WHO及美國人口委員會的基金資助,他還應邀到美國九個城市進行專題報告、學術交流和科研協作。為推動棉酚走向國際,牽動WHO及美國人口委員會和在20世紀70年代成為國際男性科研的領頭課題作出貢獻,也為我們的中國科學家在國際科學界擴大了影響,贏得了榮耀。

  與時俱進 投身腫瘤相關研究

  改革開放后,國家更加重視科學和教育,薛社普和他的同行們迎來了研究的春天。隨著腫瘤研究逐漸引起重視,薛社普也結合研究方向,自20世紀80年代起,關注腫瘤細胞的惡變與細胞分化調控問題,研究誘導腫瘤細胞定向分化的途徑,為治療腫瘤提供理論依據。

  薛社普和同事們利用經過近6年的時間反復實驗,不懈探索,結果發現,令人談之色變的腫瘤尤其是惡性腫瘤,是可以改變的,可以想辦法使它通過分化的途徑,從惡性腫瘤細胞分化成正常的細胞。

  薛社普和團隊根據細胞核自動排核的原理,發現紅細胞發育在晚幼期,在完成排核后還可以在身體里繼續活100多天,這個細胞會把氧氣帶至全身供給身體,并產生二氧化碳。薛社普和同事們嘗試把無核的晚幼紅細胞與惡性腫瘤融合(八種),結果發現細胞會經過不斷分化,變腫瘤細胞成為正常細胞。這與傳統觀念中紅血病、白血病,其細胞已變成腫瘤就不表達血紅蛋白的觀點是背道而馳的,薛社普通過實驗發現,它和晚幼紅細胞結合,又可以表達血紅蛋白了,惡性沒有了,這補充了薛社普關于“癌變細胞可以變成正常細胞”的觀點。薛社普在國際上首次提出把晚幼紅細胞和紅細胞融合使之達到分化。

  得到這個結論后,臨床上可以研究通過藥物來誘導抑制惡性腫瘤腫瘤。薛社普的研究,從科學上來說意義重大,他提供了一種獨特的思路。

  勇挑重擔 推進細胞學科建設和我國解剖學國際化

  薛社普不僅建立了基礎所的解剖、組織胚胎與細胞生物學系,而且為一些其它院所的學科發展做出了許多貢獻。

  薛先生在1951年從美國回國以后,先是在大連醫學院建立了組織解剖教研室,為大連醫學院組織解剖學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又在中國醫學科學院成立之初組織建立了基礎所的形態學系,隨著學系發展壯大,以及學科建設需要,薛先生著重領導新興的細胞生物學學科的發展,使細胞生物學科成為我國第一批博士點及博士后流動站。

  本世紀初,國家決定建設重點學科。先生帶領基礎所的同仁們,聯合血液病醫院與腫瘤醫院的細胞專業,經過認真籌備,共同申請建立國家細胞生物學重點學科,親自參與答辯并申請成功。薛先生還兼任我國第一個生殖生物學國家重點實驗室——中國科學院動物研究所干細胞與生殖生物學國家重點實驗室學術委員會主任一職多年。

  薛先生還承擔中國解剖學會及解剖學報的管理工作,為我國解剖學的發展、推進解剖學會國際化嘔心瀝血。薛先生于1956年就開始歷任中國解剖學會的副秘書長、秘書長、副理事長,1986年10月起擔任理事長8年,堅持民主辦會,創辦了由各省、市、自治區學會輪流承辦中國解剖學會的學術年會制度;團結各學科、各階層同仁,先后恢復和創辦了《解剖學報》《解剖學雜志》《中國臨床解剖學雜志》《神經解剖學雜志》《中國組織化學與細胞化學雜志》《解剖科學進展》等六種期刊,推進中國解剖學會在1985年被國際解剖學工作者協會聯合會正式接納為會員國,薛社普擔任理事,他還全力支持學會成立“組織化學與細胞化學學組”,并在1988年又加入了“國際組織化學與細胞化學聯盟”,還多次在國內組織國際學術會議,邀請諾貝爾獎獲得者等國際著名學者與國內學者交流切磋,擴大了中國解剖學會在國際上的影響,開啟了中國解剖學會在國內外學術交流與科技期刊等方面的蓬勃發展時期。

  幼年失恃 艱苦求學成長歷程

  薛社普接受教育的求學之路是一個時刻伴隨著艱辛困難的歷程。1917年10月出生在“中國第一僑鄉”廣東省新會市一個貧寒的農民家庭,他的祖父、伯父、父親是早年在北美打工的華僑。母親在薛社普9歲那年不堪生活重負離世。薛社普便被寄養到了姑姑家,姑姑不顧家境貧寒,將9歲的薛社普送進小學讀書。天資聰穎、勤學好問的薛社普15歲以優異的成績成為全家族唯一考取廣州名校廣雅中學的子弟,也成為這所知名學府日后培育出的7位院士之一。

  廣雅中學求學期間,正值抗日戰爭爆發,薛社普親眼目睹日本帝國主義對國家的欺凌,深切感受到了國家落后、被動挨打帶來的恥辱和痛苦。現實的種種激起了少年薛社普的愛國情懷,多年以后薛老談到,“六年的廣雅生活,使我受到嚴格的科學文化、德、智、體教育和愛國主義熏陶,結識了不少胸懷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摯友。”自那時起,他在內心深處種下了一顆“科學救國”的種子,期待著長大成人,靠自己的努力,能夠報效國家,扭轉落后挨打的局面,也為他后來在個人發展道路中的選擇埋下了伏筆。

  1938,薛社普考取了因戰亂遷至重慶的南京中央大學。時局動蕩,兵荒馬亂,家境貧寒,薛社普的求學生涯困難重重。懷揣著對知識的渴望,20歲的薛社普東拼西借學費和路費,交通不便則另辟蹊徑,帶著行李取道海南島到越南,跋山涉水,顛沛流離,步行經河內、云南蒙自、開遠、昆明,貴州安順、貴陽、婁山關,最后坐上長途汽車,歷時月余方抵達重慶,跨越千山萬水,踏上了學習科學,知識改變命運的艱難征程。薛老曾說,抗戰時期的大學生活是我一生中在戰火紛飛、學習條件極為艱苦情況下奮斗學習的經歷,因此成為我最不能忘懷的一段歷程。

  大學時因為不改科技報國的初心,他根據興趣由最初的博物系改學生物專業。求學期間求知若渴的薛社普既專注于學習,又積極參加社會實踐,還在野外標本采集中練就了堅實的繪畫功底,為他后來在教學工作中運用繪圖技能講解科學知識打下了基礎。

  負笈海外 大膽設想認真求證

  中央大學畢業后薛社普因表現突出留在重慶中央大學當助教,后于1947年又順利考取赴美的公費留學,在師友和賢惠的妻子鼓勵支持下,他積極籌措路費,踏上了另一段長途跋涉的征程,再次經歷近一月的海上顛簸,終于到達美國華盛頓大學(圣路易斯)深造。

  在這里,他在導師漢布格教授指導下,與后來探索多年細胞和胚胎學相遇,結下了不解之緣。

  美國先進的研究條件讓薛社普沉浸在科研的環境中。先進的實驗儀器和設備,廣泛的學術交流激發出巨大的研究熱情,在導師的指導下他興致盎然地醉心于細胞學領域研究中,查閱大量文獻,熟練各種相應的技術方法,特別是掌握了導師認為很難的雞胚神經管顯微移植技術。

  學生時期的研究經歷中,作為科研領域的初生牛犢,薛社普就表現出了敢于挑戰傳統和權威、堅持探索科學真理不畏虎的科研理念,勇敢質疑了“細胞分化一旦決定和已分化后不可逆”的觀點。

  人體的各個器官是由受精卵發展而來的,細胞的不斷分裂作用巨大。當時科學界普遍認為,細胞分化成為哪種細胞,是不可變的。薛社普根據自己的觀察和實驗,大膽設想,提出疑義并開展相關研究。他把這個定為自己的博士論文研究課題,創造性地將雞的頸部的肉切下來,移植到它的胸部,經過反復實驗,結果頸部細胞最后變成了胸部細胞。這充分說明細胞分化后,可以轉過來變成別的細胞,完成了《雞胚神經管區域分化及其調控》為題的博士論文,這個實驗為他后來關于細胞分化可控觀點的卓越成就打下了基礎,他敢于創新、認真鉆研的優秀品質和心靈手巧的實驗技能令他的導師印象深刻。

  波譎詭異的遭遇和苦難是人生的試金石,弱者因為脆弱萎靡而易于擊垮沉溺,強者卻因堅定的理想信念更加奮勇前行。薛社普就是一位敢于直面人生艱難的強者,與晚生后輩、青年學子談論起往昔經歷,無論是幼年貧寒的家境還是特殊歷史時期的不公待遇,他始終懷抱著國家民族的赤誠,勇敢追求真理崇尚科學,用樂觀豁達的精神激勵年輕人積極向上、勇往直前。寬厚的性情和博大的胸襟,讓他收獲了學界和學生們格外的尊敬。

  作為協和醫學院的同齡人和醫科院事業拓荒隊伍中的一員,在我們剛剛完成醫科院一甲子慶典,即將迎來百年校慶之際,歷經百年風霜的薛先生走完了他的人生征程,離開了他的親友、學生、同事。但是他對院校發展和醫學科學事業作出的諸多貢獻和他的拳拳報國之心,始終為醫學科學界銘記,他的精神風骨永遠印刻在大家心目中,照亮后輩學者的前行之路。(中國醫學科學院黨委宣傳部  高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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